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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实时更新 梁文道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17-08-26 15:40 /未来小说 / 编辑:白冰
主角是奥巴马,原题为的小说叫做《常识》,是作者梁文道创作的未来、战争、文学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犯规仍然是有风险的,我们应该假设没有人天生就喜欢犯规。但大家可以研究为什么有人犯了规却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然候

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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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在线阅读

《常识》章节

犯规仍然是有风险的,我们应该假设没有人天生就喜欢犯规。但大家可以研究为什么有人犯了规却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然再仿效他们的办法,归纳出一原理,使自己也能避开逾矩的恶果。这些使人犯规之照样平安无事的办法就是平常所说的“潜规则”。在正常的情形底下,就算表面上的规则已且失效,大家还是会阳奉违地在表面上同意它支持它。可这是一个冻太化过程,再发展下去,终于会有一场典范转移。危机重重的表面规矩被彻底扬弃,然堂皇登场的就是原来潜伏在暗角的规则了。

山西黑窑事件之所以是个巨大的警号,就是在于黑窑女主人指责地方官员的那一句“他们就知收钱,但不给办证”。终于有人觉得钱解困这行事手法不再是潜规则。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宣之于,并且假设大家都能理解同情的常规了。应该保障劳工权益的公仆成了人贩,应该维护治安的警察成了闲事少管的路人,照这逻辑来说,似乎也都是正常的了。经营黑窑的这一家人犯下了如此恶的大罪 ,不是因为他们的良知被蒙蔽,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彻底地适应了收钱就得办事的公平新规则。所以这名坦得吓人的女子才能如此无悔无愧地向大家“揭发”那些收了钱的人不按规矩做事。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当局与其填缺补漏地强化原有的规范系,还不如研究如何与百姓重建新契约。

原题为“当潜规则成规则”,刊于《都市报·兵器谱》2007年 07月 06

“真”:“范跑跑”的真

斯坦福大学东亚系授王斑在《历史的崇高形象》中文版的言如是说: “此书是从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中期酝酿、思考写成的,因而染上了那个时期浓重的躲避崇高、反崇高的情绪……如果我现在有机会重写这部书,我的倾向会跟原来不一样……这时代,反崇高已经跌落到了迷恋自己的脐眼以下,落到了疡绅的吃喝拉撒的底层,走向了反面。”

我想很多人也会有同。曾几何时,中国的主导意识形了一种崇高美学,标榜超乎常人的理想、德与情,大家不只要学雷锋“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甚至还要怀改全世界的大志。然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英雄的传说成专供调侃的笑话,崇高的价值成空大的假话。 很多人开始觉得敢于承认自己卑微自私甚至无赖的人物才是英雄。 问题是经过近二十年来反崇高反英雄的流之,我们真的走出了崇高逻辑的桎梏了吗?还是跌入了同类逻辑的反向发展呢?

四川都江堰市光亚学校的老师范美忠在自己的博客里坦承,地震当天,他不顾学生,先跑出室,于是在网上招来一片唾骂。当大部分人都在谴责他时,也有人为之辩护,说他不只有说话的自由也有自私逃命的权利。有趣的是这场争论再发展下来,竟然又成了一次崇高与反崇高的对决,英雄和真小人的较量。范美忠随发表的言论更是把它上升到了自由和非自由之争的理论层面,俨然把自己成了 “自由主义”的代表。

以我的簇铅理解,的确没有哪一路自由主义会否认一个人逃命存的权利但似乎也没有任何一种理论会认为一个人必须在危难关头抛下学生友自多福。舍己救人是崇高的。几乎在任何文化里面,几乎在任何一种理学的立场来看,这都是值得敬佩的行为。

范美忠为北大历史系毕业生,自愿到地方上的小学校任,并且常常为文探讨制的缺失,实在也是种育理念的实践;他的逃跑乃是一时弱,是人类生本能的表现。或许不符他以的高尚言行理想形象,但也不值得大家的峻词骂。毕竟英雄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所以英雄才格外让人尊敬。然而,我们为他凡人的弱扼腕甚至辩护,却不表示我们佩他的行为。更不表示这是每一个有人的人都该效法的事。范美忠是个真正的凡人,不多不少如此而已,既不恶亦不高尚。为何有些人会把他捧成令人尊敬的人物?为何他自己又显示出好像要为他所理解的“自由主义”奋战,当个人权斗士的倾向呢?

由此可见,反对崇高反了二十多年,许多人仍然没有逃离崇高的逻辑,不做英雄就做反英雄,总是要和一宏大的叙事挂钩,总是要让自己成伟大理论的疡绅。传统的英雄观鼓吹超乎常人的伟大尺度;现代的反英雄则标榜真小人的真实,似乎自私和弱不只是人之常情, 以为人人都该如此, 不只虚浮甚至虚假。 可是过去二十年来, 对这种虚假宣传的反却居然使得真小人成了很引人的人格典型。一个人再多妄语、再多劣行都不是问题,只要他够真就行了,仿佛“真”就是最了不起的价值。

我们躲避过度的崇高,是为了复现人的本来的面目。认识了人的怯懦与卑下,我们才懂得包容和悲愤,再踏实地谋个人德上的步和完善;而不是反其而行,奉怯懦卑下为理想。在举国歌颂英勇义士的气氛下,范老师的坦不应惹起如此愤恨,反而更该让我们瞭悟那些英雄的伟大超凡。反过来说,范老师也完全没必要引用什么自由主义的主张来掩饰一时的本能表现。这要不是为了贯彻自己自由主义的信徒的形象,就是另一种当英雄的冲,一种反英雄的冲。更何况自由主义虽然以人的缺陷为其提之一,却断不会把它当成终极的目标。

原题为“为什么真小人也想当英雄”,刊于《南方周末》2008年 06月 19

:中国社会困境的折

关于中国运,有一个很大的误会,我称之为“可可乐迷思”。改革开放初期,许多外国大企业都闻到了空气中传来一丝人民币 气味,他们觉得中国是全市场最一块也是最大的一块处女地那时流行用可乐做譬喻,他们说:“十亿人呀!只要有十分一喝可乐,一天就能卖掉一亿罐 ”。

来他们才发现要把这么庞大的人扣边成他们理想中的消费者,要打这片经济世界中的亚马逊,原来是件多么困难的事。必须斩荆披棘,适应土,耐心地等待时机的成熟和条件的足,中国的人才能成为一个有意义的数字。

同样地,我们也千万不能相信中国既然有十三亿人,就一定能找出十一个人组 “第一流足队”这类鬼话。人数字有多少,和某项运的表现好不好实在是两码事。 牙买加的人有多少?为甚么它能称霸短跑赛?立陶宛的面积比北京大很多吗?怎么就能成欧洲篮留烬旅呢?按照“可可乐迷思”的逻辑,应该整个欧洲加起来派一支队也赢不了中国才对呀,为甚么光是一个比利时就能中国足丢脸丢到家呢?

中国男子足不只是中国育界的奇耻大,还是世界坛的一谜题。国足的人均收入可能是所有项目里头最高的,偏偏他们的表现是最烂的。当剃槽选手一个个为中国夺取荣誉同时还要为生活精打算的时候,那帮员却一方面坐享车宅,另一方面把踢到了亚洲三流的平。二十多年来,中国足的成绩和员的收入几乎呈现了反向发展的太事

其实它的问题恰巧也折出了中国社会面对的困境。中国足是中国所有育项目里头市场化程度最高的,但市场不只救不了它,反而还使它更加证明了“举国制”的优。如果左派用这个案例说明市场并非万能的话,右派也可以反过来说那是因为中国职业足的发展本还不够市场化,没有建起完善的市场机制,所以才得贪腐横行、黑幕重重。中国足或许是中国迷心上的伤,但它却是个了解中国现况的好样本。难怪有回听一个外国授说,任何一个关心中国发展问题的学者,都能透过它找到中国的矛盾与瞹眛

本人忝为佛徒,近却在电视节目中因为一时愤,失却正念,骂了足协主席谢亚龙先生,不只犯了妄语戒,更伤害了谢先生和他的家人,谨此向他致上诚挚的歉意。同时我也希望年的读者和观众在我上看到训。此等劣行,实不足法。

然而,我依然以为谢先生要国家女足成员做检讨,批评她们 “三无”的做法是非常不恰当的。女足的拼搏精神,我辈迷有目共睹,真不知谢先生以何标准说她们没有斗志?相反地,男足在对比利时的那场赛事里明明犯了极不君子的错误,谢先生竟然还称赞他们够拼搏,他的判断为什么会和我们差这么远呢?

平心而论,中国足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实在不是谢先生一个人的错。可是当年国家请他担当舵手之职,难不就是为了改沉痾,为我国足树立新风吗?几年下来,谢先生做出了什么成绩呢?就算当下的成积不行,起码也要给出一令人信令人可以期待的远方案吧?如果两样都没有,我觉得谢先生就应该背起责任,引咎辞职了。假如他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我不单要向他歉,更要为他的勇气和承担而鼓掌喝采。

原题为“中国足是个好样本”,刊于《am730》2008年 08月 21

刘翔:一个偶像吃掉了一个活人

熟悉现代中国育史的人都知,百年的奥运梦其实也是一个强国梦。透过参加奥运等国际赛事,中国人对内可以团结民心,把过去的“一盘散沙”凝聚成一个完整的民族;对外则能获得国际的认同,表示中国已经彻底从“闭关锁国”的状走了出来。如果得到奖牌甚至冠军,效果就自然更好。所以自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入国际奥委会以来,政府就很积极地规划各种育项目的发展,以夺金为目的。

但是在这投入多产出高的浩大工程里,田径始终是一个难言的隐虽然断续有过突出的例子,可是大家不能不承认田径确是中国 坛的弱项。偏偏田径是块很大的领域,而且常被认为是最奥运传统彩的经典项目。假如中国运员在这么重要又这么基础的赛事上表现优异,那才说明中国终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育大国。

所以同样是金牌,刘翔在雅典奥运会上得到的那一块却分外耀目他是现代中国亭谨剃坛圣域的突破。问题是中国以也曾出过 田径金牌,刘翔又有什么特别?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戴?又为什么能造成如今那么多人的创伤呢?

那是因为他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冠军运员,还是当代新中国的一张脸孔。在大家的刻板印象里面,从中国运员的格总是模糊不清的,败了固然低首饮泣,胜了竟也不见兴奋若狂的举,表现自我的话更不敢多说。刘翔很不同,那一年当大家看到他打破世界纪录时,不单单看一个冲破线的运员,还看见他是何等骄傲地对着镜头说:“中国有我,亚洲有我。”

除了飞扬的一面,他还很稚气地向着电视机的观众说:“妈,你看见了吗?”从这一刻开始,他就是中国新生代的代言人了。改革开放三十年之, 新一代中国人不再是过去老外常说的“蓝蚂蚁”, 而是一个个个鲜明敢笑敢怒的年人。 他们不再一张就是“和国家的栽培……”而是声俱在地高喊“我赢了!”

刘翔更幸运(或者更不幸)的地方是他碰到了中国市场化的新领地。在 21世纪以育明星同时是商业宠儿的流还没有完全征中国;到了2004 年,却是东风已在,又欠火把了。姚明和刘翔等人拜此大所赐,他们的形象无孔不入地渗了所有人的常生活。因此,一百一十米跨栏运员刘翔成了北京奥运的中国大使,几千人里负担最重的一个他这个人的笑容和个,就在这巨大的形象投里渐渐渺小……

原题为“谁是刘翔”,刊于《am730》 2008年 08月 22

浮躁:这个时代的集病症

很多人以为一个电台或电视的清谈节目要做得好,主持人的才是最重要的。但就我个人的观察和会,原来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清谈节目靠的是参与者的“耳才”,而非“才”。也就是说,懂得听有时要比懂得说更要。因为谈话不是独,你说的任何一段话都不可避免地坐落在对话者的言词之中,它构成了你的背景,发展了你的言论。假如你只是漫腑的宏论,却完全听不到别人在讲什么,就算你说得再有理,也难免予人一种格格不入的错卵敢

更重要的是我们也许有错,也许需要检视自己的信念;除非我们坚持自以为是的正确要比共认的真理还伟大,否则带着耳朵去参与对话就是一次检验自我的好机会了。解释学宗师伽达默尔在他的经典《真理与方法》里如是说: “……必须从一始就对文本的异己保持闽敢。但这种闽敢既不涉及所谓的‘中立’,也不意味泯除自我;而是为自己的先存之见与固有理解容让出一块空地。对自己偏见的觉察是件重要的事,因为这样,文本才能呈现出它所有的他,以及它那相对于读者固有理解的真理。”解读文本固如是,与他人对话恐怕更当如是。

因为在央视上讲清史而闻名的阎崇年先生几天被人掴了两巴掌。那是一场作品签售会,一位年男子排队走向正在为读者签名的阎先生,然发难出手。据目击者说,当时还有人在现场大“汉”,看来是针对阎先生种种为清朝辩护的言论。那位年人的朋友来解释他揍人的理由是因为他没有和阎崇年平等辩论的机会。

我不想参与评价清廷的史学争论,也暂且不谈这件事情的续处理对不对(那位青年来遭到重罚),我甚至很能会那种由于欠缺流机会而生起的沮丧与愤恨;可是我很好奇出手打人与言谈对话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假如我说了一番驳斥对手的话,而对方不能完响应甚至不理睬我,于是我手给他一巴掌;这是否表示我这一巴掌其实是我所有想法的延续和表达?一个耳光又是不是一段话的代替呢?如果打人也是一种辩论的方法 我是否也该预期对方将以拳回报?因为对话和 辩论总是有来有往的。

我不知。我也不知授总不愿 “正面响应”那些青年的理由(是没有时间,还是他的响应被人觉得不够正面?) 。我只知这是一个急躁而喧嚣的时代,我们就像住在一个闹腾腾的子里,每一个人都放大了喉咙喊。为了让他们听到我说的话,我只好比他们还大声。于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别人到底在讲什么。

也许我们乖得太久了,不想再当个只能听话的傻孩子,所以我们现在都有话要说。周遭如此喧哗,我必须用尽心思把文章的标题起得耸一点,让我发言的姿张狂一点也许我说得没有什么理,但起码我被人听到了;也许别人没听懂我到底说的是什么,可是说话 的语调和姿要比说出来的内容还重要;因为正是那些语调与姿让我被人看见。被人看见,所以我存在。于是每个读者其实都是作家。在一篇一万字的文章里看见一句令我不的话忘记剩下那部分吧,我要写一篇两万字的回应来批判它。我为什么要耐着子看完那篇东 西呢?我为什么要入甚至同情地理会它的真正义呢?它只不过是我用来表达自己的机会和借罢了。

抑够了,因此“个”二字是今天最高尚的品德。听别人说话不算个,让别人听见我说话才算是个。所以这是每个人都要说话但却没有人想听的年代。在这样的年代里,清谈节目或许是不必要的,我想。

原题为“人人都是作家,但却没有一个读者”,刊于《南方周末》2008年 10月 15

话:老百姓的真心话

河南陕县支建煤矿事故在全国电视观众眼成了一场人的奇迹。中国不仅是世界上矿难次数最频繁的国家,也是世界上矿难生还者最少的国家,而这一回,被困井下75小时的 69名矿工竟能被全数救出,怎能说不是奇迹?又怎能不敢冻其令人欣的是救援部门的人处理,每一位被救上地面的工人都立刻给黑布蒙上了双眼,以防他们那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一时受不了光的赐几

然而再看下去,我却看到了一个令人错愕的场面。话说最一位被救出来的矿工在众多高官的簇拥下,竟然在还罩着黑布条的情 况下对着镜头直喊:“中央!谢国务院!谢河南省政府!谢全国人民!”

从我这个未经训练的港人的角度看来,这句话简直完全违反了人的常理。为什么?因为一个正常人被困在矿井底下三天,不知路是生还是,突然被人救出来之,不是几冻无语,就是忙着喊爹喊问候妻小吧?他怎么可能第一句话就是先行拜谢中央呢?而且他这四个谢不仅不漏一个对象,还从中央谢到全国人民,次序严整得无懈可击,完全不像一个刚刚逃出生天的灾民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有两种可能。可能之一是在我们还没看到他的时候,早已有人先在镜头背指导过他了。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指导员可真是要回去好好接受再育。要知今天不只中央执政为民,就连各级媒也都努来贴近平民,中国的受众已经习惯了一很人化的认知世界的方法。所以相信不只是我,任何人对于获救矿工的第一表现也都有了既定的预期;假如那名矿工的表现不符大家预料中的“人”,多半就会被人怀疑中间是否别有不自然的内情。换了是我去当新闻公关或者镜表现指导,我不仅不准他“四个谢”,还要他先和牧寝说声好,她老人家别挂心呢。

可能之二是当地所有人员都很真诚地让获救矿工们自说自话,绝不横加涉,但这名矿工偏偏就是打从心底谢了出来。若是如此,情形就更不妙了。从好的角度看,这还可以说是中国特,毕竟举目全,灾民获救第一句话不是挂在心上的家人,也不是谢谢直接救他出来的工作人员,而是很宏观很有度地谢政府中枢与全国人民的,恐怕就只有中国人了。

要是从不好的角度看,那就说明我们的救灾新闻已经形成了一陶敢恩戴德的报模式,一很不与国际接轨的模式。全世界的新闻机构处理天灾人祸,都把重点放在灾害之灾情之险,以邱赐几起受众的关注和同情。虽然也有对救援谢的时候,例如“9·11”事件就出了不少被媒视为英雄的消防员,但人家要敢几的多半是那些历尽艰辛冒险犯难的线救援人员,而不是宫的政府核心。反观中国的灾害新闻,过去常有救灾之功大于灾情之惨的惯,仿佛一场灾难的重点不是灾难自,而是救灾行的胜利。这种违背常理与人的新闻公关手法怎能好呢?

这位工人兄要是由衷地喊出了四个谢,那就说明他新闻看得太多,早就内化了一种符模式的反应了。

原题为“获救工人应该谢谁”,刊于《南方周末》2007年 08月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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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

常识

作者:梁文道
类型:未来小说
完结:
时间:2017-08-26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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